AI 圈太焦虑?听听这位 71 岁老男孩的回应
一起成为那种“可以吹着口哨工作的人”吧!
一起成为那种“可以吹着口哨工作的人”吧!

👦🏻 作者: Bella
🥷 编辑: Koji
🧑🎨 排版: NCon

最近一年,在高频率地访谈新一代 AI 创业者(每周一期的播客)、评测 AI 新产品(每周 3-5 篇公众号)之后,我们有一个越来越强烈的感受:
AI 圈真的很焦虑。
从硅谷到北京上海和深圳,身边的声音都是类似的:
赶紧创业吧!只有创办过一家超过 10 亿美金估值的公司,你才算得上成功,这是你唯一值得投入的事。而且,必须立即开干,AI 发展这么快,你再不创业就晚了。
是这样吗?只有这一条通往「成功」的独木桥吗?
更糟糕的是,人们一旦面对着独木桥,没了选择,就会更加焦虑、慌张。
再说了,「成功」是什么呢?
于是,人们习惯性地寻找榜样。
可惜放眼望去,霸占着最近 AI 圈头条的"榜样",不管是 Elon Musk、Mark Zuckerberg、Sam Altman,甚至 Alexandr Wang,全都狼性满满。他们恰好是挤掉了其他人,成功通过了独木桥的人。
如果这些人成为唯一的榜样样本,我们就会陷入无尽的同侪压力中。
还好,我们有 Kevin Kelly。

他创办并担任主编的《WIRED(连线)》杂志,仍然是这个时代最权威最可信赖的科技媒体之一。他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,以及更难得的:喜爱。
Kevin Kelly 从未去和其他人挤独木桥,他走了一条几乎和硅谷大佬们完全相反的路。
他不执着于标准意义上的成功,而是持续投入在令他着迷的兴趣。他的创作横跨科技、艺术、生态与未来,没有宏大叙事,只有专注当下的探索。
与那些靠成功欲望、焦虑、甚至痛苦来驱动自己的人相比,Kevin Kelly 工作方式的最大特点是:
快乐、充满活力,毫无自我折磨。
他说:
"卓越被高估了,那是一种极端主义。"
本文是作者 Brie 对 Kevin Kelly 的采访,以及他的自我反思,我们看完后都获得了不同程度的共鸣和慰藉,特意编译出来与大家分享。
如你所见,这不是又一篇描述 Kevin Kelly 的文章,更是在为另一种工作方式争取合理性——一种带着热情、好奇与自洽感的方式。
🚥
文章作者:Brie Wolfson
首发于: Join Colossus[1]
凯文·凯利并不因某个「伟大的成就」而闻名,他自己也并不追求那种成就。
他和历史上最具标志性的创业者一样聪明、勤奋、有野心——只是他从没想过要亲自打造一个独角兽公司。
相反,用他自己的话说,他以"好莱坞风格"工作,一个个创意项目串联起来的职业轨迹。
凯利在 1980 年代初是《全地球目录》(Whole Earth Catalog)的编辑,1985 年帮助创办了最早的在线社区之一——WELL,1993 年又共同创办了 《WIRED(连线)》 杂志。


他至今已出版十余本书,发表数百篇文章,主题涵盖艺术、乐观主义、旅行、宗教、创造力和人工智能(甚至早于 AI 成为主流话题之前)。
他 20 多岁时曾骑自行车穿越美国。后来,他曾担任斯皮尔伯格电影《少数派报告》的"未来顾问",也是《飞出个未来》中那个著名"死亡倒计时钟"的灵感来源。这个点子来自凯利放在自己电脑桌面上的"生命倒计时"时钟,被主创 Matt Groening 留意到后化为设定。
他组织过在亚洲和欧洲的长途步行活动,每次大约一周内行走 100 公里。
他会雕塑、画画、摄影,是斯图尔特·布兰德(Stewart Brand, 美国作家、未来学家、《全地球目录》主编)的长期朋友和合作伙伴——布兰德那句 "Stay Hungry, Stay Foolish" 正是后来乔布斯在斯坦福毕业演讲中引用的名言。

为了鼓励人们进行长期思考,他正协助建造一座埋入德州西部山体、能走动一万年的巨钟。Brian Eno 和 Jeff Bezos 都是这个项目的积极参与者。
他最早提出"量化自我"(Quantified Self)理念,间接催生了 Fitbit、Strava、Apple Watch、Eight Sleep 和 Oura Ring 等产品。

凯利在 2008 年提出"1000 个铁杆粉丝"理论,开创性地指出:一个创作者只需拥有 1000 名真正支持者,每人每年愿意付出 100 美元,就足以维持一份年收入 10 万美元的体面生活。
这一理念,也被认为奠定了创作者经济的雏形。
那些在兴趣中成就传奇的人,从不会觉得自己已经抵达了终点。
— 凯文·凯利
Naval Ravikant (Angelist 创始人)称他是"现代苏格拉底",Marc Andreessen 说 "凯文·凯利写的每一篇文章都值得读",而 Ray Kurzweil (The Singularity Is Near 作者) 则说 "凯文·凯利对科技的方向理解胜过我认识的几乎所有人"。
凯利这种"好莱坞式"的工作方式一直让我深有共鸣;这也是我一直以来努力模仿的方式。只是,如今工作 15 年后,我开始对这种风格感到怀疑。
在硅谷,你会不由自主地觉得: 打造一家瞄准独角兽的公司,是实现影响力的唯一途径,也是对一个有抱负的个体唯一值得从事的事业。
凯利,是对这种路径一个充满活力和创造力的反例。
而我很快意识到,我并不是仅仅是在写一个偶像人物的报道。
我是在寻找一个方式,来与我自己选择的职业道路和解。

我在 Google 开始了自己的职业生涯,向小企业推销 AdWords,并在第一个季度成为北美排名第三的销售。于是,机会接踵而至——我早早被提拔到管理岗,到全球各地办公室分享经验。我的脸也出现在那些数据漂亮的演示文稿上,开始受到高层的关注。
我也说不清为什么,那些机会对我并没有太大吸引力。真正让我乐在其中的,是搞搞给重新命名会议室的活动,再就是帮我同事策划他那个内部专栏 —— 在这个节目里,他会和谷歌高管们裹在同一件双人连体睡袍里,坐着对他们进行采访。
虽然我拿到了去硅谷顶级公司的"快速晋升"入场券,但"往上爬"并不适合我。
接下来的十年,我只跟着好奇心走,什么有意思就做什么。
离开 Google 才 14 个月,我就和我最好的工作闺蜜 Jenny 一起加入了一家手游创业公司。在那里我一边学着用 Excel,一边入坑了《万智牌》,还靠一款爆火的"宠物旅馆"游戏拿到了分红。
一年半后,我跳槽去了另一个只有六个人的初创团队——因为风格太特别,还被大家笑称是" YC 里的异类"。业余时间,我当过高中足球队的教练,在 Dandelion Chocolate 做过志愿者,也写了一部小说。

我的简历充满了不到两年的工作记录,让大多数HR望而却步,除了 Stripe 的一位。
他说,"我们很欣赏你这么广泛的经历。"虽然这听起来像是委婉地说我没有定性,但我顺利进入了Stripe,开始做客户管理。
我在 Stripe 待了将近五年,虽然没跳槽,但我仍在公司内部不停"换跑道"。
入职一年后,我有两个选择:要么走管理路线,要么接手一没有明确定义的新角色,负责推动各种与公司文化相关的项目。比如:重新设计工龄庆祝活动、建立公司规划流程、让 Stripe 成为碳中和公司、鼓励非开发人员参加黑客松、以及策划并发行一本书(后来成了 Stripe Press)。
后来我才知道,这些职责模糊的工作,其实是麦肯锡出身的运营同事不想碰的"杂活"。
你猜,我的家人和朋友会希望我选哪个?那你再猜猜,我最后选的是哪个?
凯利会说,一个"难以归类"的职业路径,往往意味着你在做一些有趣的事情。
我开始为这种"酷女孩"式的工作方式感到自豪。
虽然常常开玩笑说自己从没被升过职,但我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影响力、职责范围,甚至与同事的关系都在不断拓展。我还记得有位(出于好意的)经理建议我制定一个五年职业规划,我当场就拒绝了。
我一度很瞧不上那些看重头衔、为钱工作、还在 LinkedIn 上精心上传职业头像的人。
我吐槽 MBA,夸耀自己永远不在组织架构图上,也很擅长把项目交接出去,好让自己腾出手来做别的。
我成了那种别人想辞职、想干点怪事时会来约咖啡聊一聊的人。
有一次我提到自己喜欢待在幕后,结果一个高管提醒我:"如果你想被当成领导看,最好别这么说。"
不过我没听他的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突然有种强烈的错位感。我开始隐隐觉得,我过去的选择都错了。看着身边的同事们——尤其是那些有 MBA 学位、热衷升职、组建团队的人,我觉得我被他们远远甩在了后面。
而且这并不是虚荣心作祟。他们确实在关注更大、更有挑战性的问题。他们在指导年轻人才,影响着公司营收,参与各类被业界认可的项目。
他们总是有门票去那些私密聚会,收到源源不断的工作邀请。
有些人已经创业,甚至还有传闻说,有人在投资人还没看完融资材料前,就拿到了投资意向书。
我不仅羡慕他们的工作,更开始怀疑:我真的配得上做他们做到的事吗?这感觉挺扎心的。
我开始怀疑:我这一路走下来,真的对得起我投入的野心、努力,和我对工作的认真吗? 我是不是一直在把劲儿使错地方了?这一切努力,最后到底图什么?我是不是在职业上犯了某种不可逆转的低级错误?我错过了多少钱?我尊敬的人,还会尊敬我吗?
尽管过去十年我非常努力,但我没有任何一项专精,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。
我开始觉得,曾经那么在乎“有趣”和“跳来跳去”的自己,很幼稚。
最让我不安的是,我都不知道怎么准确描述自己擅长什么。
我姐姐最近刚成为一家顶级律所的合伙人,我父母似乎比我更容易为她感到骄傲。而我,完全能理解。
凯利会说,一个“看不懂”的职业路径是好事——说明你在做有意思的事。
可我那时开始有点动摇了。

我把车开到了凯文·凯利在加州帕西菲卡(Pacifica)的工作室——那是 Vallemar 小镇尽头、紧邻1号公路的一栋屋子,孤零零地坐落在边缘地带。整栋建筑像一座巨大的谷仓,紧贴着一面陡峭的山坡,山坡上野花盛开,树木高耸。
天是阴的,空气中混杂着海风和桉树的气息。
确认我找对地方的,是门上一块几乎不起眼的小牌子:kk.org——这个我早已熟悉不过的网站。
一走进屋内,我仿佛穿越回了 1990 年代初,闯进了我弟弟梦中的房间:巨大的乐高塔耸立着,天花板上吊着用 K’nex 搭出来的装置,还有一整面从地到顶的两层书架。

那些书是被真读过的——封皮褪色、边角磨损,东倒西歪地挤在书架上。各类小玩意堆满整个空间。
这屋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“未来学家”的办公室,跟 X 上那些正在走红的日式北欧极简风工作间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但在凯利这个充满物件的世界里,没有一样看起来是杂物。
每一件东西都像在发光发热,仿佛自带磁场,让人忍不住想问:“这是干什么的?”或者“你从哪儿淘来的?”
我正在低头看书架底层,凯利忽然出现在室内阳台上,邀请我上楼聊天。他穿着一双明显大得离谱的袜子——脚趾部分空荡荡地甩在前面,裤子上还有真正的油漆渍。
我走上楼梯,顺口问他这间屋子里最古老的东西是什么,他立刻转移了话题。也许,对未来学家来说,怀旧并不感兴趣。
我慢了下来,在二楼的“好物墙”前扫视。凯利注意到我好奇的眼神,从架子上拿下一个手掌大小的皮质小物件递给我。
“你猜这是什么?”他问。我一边转着它看,一边努力想回答正确,但显然重点不在答案。
我紧张地胡乱翻看了一下,完全没猜出来。凯利大概感觉到了我的尴尬,便笑着解释:“这是鹰用的皮帽。” 他说他在蒙古得到的,那边至今还有用鹰狩猎的传统。氛围顿时轻松起来。
我感觉我可以追问关于蒙古猎鹰的故事,也可以开启另一段好奇之旅。
凯利又指向一个小玻璃罐:“这是一只撞上那扇窗的小鸟的骨头。”我热情地点头。他满脸自豪地补充:“我用冷冻干燥机处理的!”
我们走到他办公桌旁。他让我试着抬起地上一个小球。它不大,但极其沉重,我几乎只能抬离地面一小段。
他告诉我那是钨做的:“密度跟黄金差不多。以后在电影里看到有人拎着一袋钨逃跑,你就知道那不现实了。”
和凯利一起研究这些古怪的小物件非常有趣——我感觉我正在了解他的某个维度,是书和博客中无法呈现的部分。

我看到天花板下沿绕着一圈模型火车轨道,便问他还能不能跑。我以为他会他喊一句“Alexa,启动引擎!”结果他只是走到桌边,拿起一个控制器按下开关——什么也没发生。
他换了电池,又像玩 Nintendo 64 卡带那样啪地拍了一下,再试一次。
这回火车立刻咕噜咕噜地绕着屋子跑了起来,样子就像是我爸在六十年代街角模型店里会做出来的那种。
凯利站在一旁,看着火车驶过,脸上挂着一种骄傲神情。
我们最终在他办公桌旁坐下,开始正式聊天。
我首先问他:**你看似分散的职业生涯里,有什么统一的主线吗?**比如纸媒、书籍、前沿科技、生态保护、亚洲摄影和教学等等。
“追随我的兴趣。” 他轻描淡写地说。
对一个如此成就斐然的人来说,这说得未免太轻巧了点。
我说,他的 “追随兴趣” 似乎带着一种魔力:这些兴趣不仅是输入,更总能转化为可被分享的输出。
凯利摇头,他并不以 “输出” 来思考。对他来说,“做事” 本身就是学习。
“ 我不追求目的地,” 他说,“我追求的是方向感。”
我接着问,那追随兴趣和三分钟热度之间的界限是什么?我有时很担心自己只是容易被新奇事物吸引。
他说:“那些真正在兴趣上成就非凡的人,从来不会觉得自己已经抵达了终点。”
谈到激情与痴迷的力量时,我顺势问他:光靠热情,真的够吗?
“够什么?”他有些反问地说,语气里带着点玩笑。
他似乎知道我想问什么。
他说:“我觉得,‘能赚钱’大概是对一件事感兴趣最无聊的理由。” 然后他举了沃尔特·迪士尼的例子:
“我们不是为了赚钱才拍电影,而是为了能拍更多电影,才去赚钱。”
钱其实不是我想说的重点,但我很欣赏他把话题引到那里。我让话题稍作沉默。
他接着说:“我的意思是,你要认真对待自己的兴趣,有勇气保持向前。你可以放弃某些事,也可以失败,因为你知道,明天还有新的东西等着你。”
我再度追问,如果你想做到“卓越”,是否必须专注在一件事上?
“卓越被高估了,”他又一次说。我立刻坐正了。“那是一种极端主义,而且带来很多极端副作用。Steve Jobs 是个混蛋,Bob Dylan 也是。”
我终于开始明白,凯利对待工作的方式,究竟哪里不一样了。

人们谈到“毕生事业”,总喜欢用“偏执专注”“不懈追逐”这样的词。我听到投资人说,他们想投那种“内心有执念”的创始人。Facebook 2012 年那本标志性的《Little Red Book》里有一整页写着:“卓越和舒适很少共存。”

Reid Hoffman 最近在 X 上发言:“如果一个创始人夸自己‘生活很平衡’,我基本默认他不认真想赢。”
黄仁勋说他会 “折磨员工直到他们卓越” 。
多年前我找工作时,一位投资人在向我推荐他的某个投资公司。他眨着眼笑着说,那位创始人会 “不择手段地赢下来” 。我当时没听懂是什么意思,但脊背发凉。
我听说一个连环创业者创办第二家公司是“出于混乱和复仇”;另一个著名 CEO 每天早上对着镜子问自己:“你怎么这么差劲?”
我读过马斯克的传记,他似乎一直处在痛苦中。
还有传言说 Sam Altman 在创办自己第一家公司的时候忙到每天只吃拉面,还因此得了坏血病。他自己说:“我没检查过,但大概是真的。那时我特别疲惫,腿痛,还牙龈出血。”
相比之下,凯利做自己毕生事业的方式,显得如此轻松愉快、生机勃勃。
他没有痛苦,也不执着于自我。他的目标不是寻找市场空缺,更非追求称霸全球。他衡量工作的标准是内在的满足,而非净资产、用户量、雇员数或股东价值。
像一位老师那样,他希望产生共鸣,并推动人们的思考和行动。
他创造的不是为了赢,而是为了分享。
他的职业轨迹和影响力,从来不是靠意志蛮力推进的,而是一步步自然而然地展开。
那些项目和念头,像是自己牵着他走,而不是靠他反复逼迫自己去抓住。他的涉猎极广,但做过的每一件事之间总能相互呼应。这种工作方式对他来说似乎再自然不过,但放在我们这个时代,却显得格外少见。
如果这种生活和工作方式对我们所有人都是可能的——那我们为什么还要神化“紧绷痛苦”呢?

我知道,我不是第一个想到“做喜欢的事可以做得更好”的人。我知道“追随热情”这套说法,早就显得天真又肤浅。但我确实觉得,在某个时刻,我们关于“伟大是什么感觉”的叙述,已经变得扭曲了。
几年前,我曾逼着自己写下一条职业目标。几小时冥想后,我只写下了这一句:“大多数时候,都过上好的一天。”
但 “好的一天” 并不指在泳池边喝着 Aperol Spritz。当我发布一个令人兴奋的项目、完成一个漂亮的建模,签下大客户时,会热血沸腾。我喜欢那种半夜被念头惊醒的状态(写这篇文章时就发生了好几次)。
但我曾设想过:如果我在面试时说出“希望每天过得好”这种目标,HR 会怎么想?我最后还是决定不说了。
可那一刻,我正坐在一个人生偶像面前。他给人的最强烈印象,就是:他看起来几乎每天都过得挺好。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边工作一边快乐?为什么非得“边干活边受虐”才算努力?
我原以为这趟来是为了深入探讨那种“好莱坞式”的工作方式,结果却坐在凯利那间堆满“玩具”的屋子里,突然意识到:他身上最打动人的地方,是他看起来真的很快乐。
对世界自在,对自己坦然。
我并不是来这里寻求“另类工作方式”的许可,而是为了确认:
原来我们也可以一边怀抱雄心,一边感到喜悦地工作。
这不该让我们感到羞愧。
我和很多人一样,想要做得好、做得深、有影响力。
我想感受到彼此信任、并肩作战的感觉,想全力以赴、做到最好,并真正影响公司的成败得失。
但我不想每天照镜子质疑自己,不想被“卓越”逼得痛苦不堪:那样的我,是否意味着我“不够认真”?

我想要更多像凯文·凯利那样的榜样。 那些吹着口哨工作的人。他们精力旺盛,牙龈健康,热情有感染力,情绪稳定,家庭幸福。
他们很在乎工作,也真的有影响力——但他们不当混蛋。
我希望我们能开始认真、带着敬意地谈论这些特质。
我从未当过亿万富翁,也没打造过独角兽公司,所以无法断言成功之路该是什么样。
但我知道:
我想活在一个“你既能做出影响,也能保持快乐”的世界里。也许这有点天真,但我愿意坚持。
凯利能自然地做到这一切,而且对此毫不纠结。我希望自己也能慢慢靠近那样的状态。
他在我们共度的一天中对我说:
“你越是追随兴趣,就越会发现,这口井是没有底的。”

参考资料
[1] Join Colossus: https://joincolossus.com/article/flounder-mode/
[2] kk.org: http://kk.org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