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 下半场,不会只剩一个超级模型|对谈 Kevin Ding:Pyromind 创始人/CEO

👦🏻 播客采访:Koji
🥷 整理编辑:十字路口
🧑🎨 排版: Zeoooo

🚗 本周「十字路口」的嘉宾是 Pyromind 创始人 / CEO Kevin Ding。Pyromind 所在的赛道,常被称作 RL as a Service,也就是强化学习即服务、或后训练即服务。公司前不久完成天使轮融资,投资方包括高瓴、百度风投、蓝驰、Atypical 等机构。
但在 Kevin 看来,RL as a Service 只是起点,不是终点。他在节目里说,Service 只解决了一半问题;真正要让 Agent 在生产环境中持续改进,还需要把训练、奖励、反馈、部署和数据回流串成一条可以自动循环的管道——也就是 Pyromind 正在押注的 AutoRL。
我们也聊到了 Pyromind 的真实落地场景:工业质检、工艺参数优化、GUI Agent、Coding Agent,以及企业里那些 ROI 明确、数据足够富集、好坏标准相对清楚的生产问题。
同时,这期也会讨论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:企业 AI 到底怎样才能不是项目制咨询?
Kevin 坦诚,第一次进入客户场景时,FDE 的工作不可省:要理解数据制式、评价基准、业务流程和奖励信号。但 Pyromind 追求的是让这部分工作在相似模态和相似场景中逐渐递减,把一次性交付沉淀成可以横向复制的 AutoRL 管道。
Kevin 重点分享了他们的新工作 PyroDash:一个由 4B 小模型、强基座模型和协作引擎组成的大小模型协作架构。Kevin 认为,这背后对应的是一个更大的判断:需求世界是多元的,不是所有问题都应该被收拢到一个中心化大模型里解决。
这期适合所有关心 AI Agent、后训练、企业智能、工业 AI 和 AI infra 的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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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问快答
👦🏻 Koji
请问 Kevin 你的年龄?
👨🏻💻 Kevin
我是 94 年的,32 岁。
👦🏻 Koji
请问你的求学经历?
👨🏻💻 Kevin
伦敦国王学院 King's College London。
👦🏻 Koji
MBTI 和星座是?
👨🏻💻 Kevin
如果是按测试结果来看是 INTJ,但是我的感觉可能在 I 和 E 之间。星座是摩羯。
👦🏻 Koji
一句话介绍一下 Pyromind。
👨🏻💻 Kevin
最终定位就是一个 AutoRL,它跟现在大家一直在讨论的 RSI 这个方向,其实相当于是一个比较具象化的实现路径。
👦🏻 Koji
融资情况呢?
👨🏻💻 Kevin
我们是去年公司成立之后就做了一轮,投资机构包括高瓴、百度风投、蓝驰,还有 Atypical。
👦🏻 Koji
目前团队的规模是?
👨🏻💻 Kevin
我们现在有 20 多个人。
👦🏻 Koji
现在收入和利润方便讲吗?
👨🏻💻 Kevin
具体数值就先不 share 了,但是现在我觉得比较振奋人心的一点是,我们初步跑通了 PMF。
👦🏻 Koji
什么样的 PMF 跑通了?
👨🏻💻 Kevin
两个方向。
一个方向就是证明我们提供 AutoRL 这种方式实现的 RSI 在生产环境是有价值的,它的商业模型至少是成立的。
第二点就是它的可扩展性。在横向的场景和客户的复制上,我们的工作量是逐步递减的。
👦🏻 Koji
明白,咱们在创业之前做过些什么呀?
👨🏻💻 Kevin
我之前其实有很多精力是放在偏 Infra 这里的。我之前在阿里云,也做了弹性 GPU 实例,包括训练 GPU 的这些集群。
AI 终局为何是 Agent 蜂群?
👦🏻 Koji
当时是看到了什么样的机会,决定创业做 Pyromind?
👨🏻💻 Kevin
当时我的想法是,模型预训练这个事情,到现在为止其实远远没有到终结的时候。
当时看到一个趋势,就是到 2025 年下半年,看到无论社区、硅谷还是国内的技术圈,大家都在讨论 AI 可能要进入下半场。下半场的说法就出现了两个方向。
一个方向是认为我们继续沿着预训练走,ASI 到来的形式会是一个超级庞大的、中心化的模型,它能够解决绝大多数场景里面的问题,效果还足够好。
另一个方向是,它最终 ASI 的形态会是一个服务化的形态,是一个 Agent 蜂群的形态。
我个人更偏向于后者,因为我觉得这个更实际。
我们这个世界上需要被 AI 解决的问题和场景,无论是从当下时间点看,它就已经是无穷无尽的了。 同时,随着时间的推移,它还会不断产生新的场景,而且场景本身也不是静态的。

在这样的模式下,我们尝试用一种有限参数的模型去泛化掉无限的场景,至少在 Transformer 架构上实现还是蛮有挑战的。
👦🏻 Koji
到目前为止又过去了一年多,你有看到一些信号,让你感觉一开始的 bet 越来越成立了吗?
👨🏻💻 Kevin
首先从理论上,我们看到第二条路必然成立。我不能证伪第一条路,但我能论证的是,第二条服务化的路线是一定成立的,因为需求一直都在那里,并且一直在增长。
这一年我看到的一个变化是,大家为什么现在去提 RSI,而在之前热度没有那么高。这其实就是服务化带来的一个结果。因为部署的 Agent 变多了,我们可以想象一下,正常一个人日常带了几十个 Agent 去做一件事,是不可能有精力去维护每一个 Agent 的演进的。
RSI 被需要,是因为 Agent 现在开始多起来了。当我们把一个个 Agent 嵌入到场景里面的时候,对它最终的衡量方式是它得在一定的时间轴上表现都符合预期。
实现的方法就是 Agent 需要自我迭代,Agent 本身需要有自我改进的能力才能做到这件事。
RLaaS 只解决了哪一半?
👦🏻 Koji
所以一开始做 Pyromind 的时候,就想到了要用 AutoRL 去做 RSI 吗?还是在过程中慢慢浮现出来的?
👨🏻💻 Kevin
实话说,其实是过程中浮现出来的。
我们去关注后训练这个场景,一方面是我们自己本来就在看这个方向,另一方面,后训练这个事情对我们自己影响也比较大。你会发现,以 RL 为代表的后训练技术,其实是拿到环境的反馈然后去更新,它是一个持续的过程。
对我们自己研判方向,我们团队也是这样子的。我们在创立之初,认为做到 RL as a Service,做到一个扁平的 service 形态,其实就已经差不多能满足这些 Agent 部署的要求了。但我们后来发现这依然是不够的。因为 service 面向的对象终归还是要有一个 Developer 在那边去驱动 Agent 去改进的。
在这个阶段我们才去想,其实 service 只解决了一半的问题。我们真正把 RSI 跑起来要解决两个问题,一个是 Training Infra,一个是奖励。
所以我们就开始规划 AutoRL 要怎么跑起来,同样的,奖励就纳入了我们的 scope。
👦🏻 Koji
能用一个具体的客户例子讲讲,只单独做 RL as a Service,和做 AutoRL,具体的服务内容有什么不同吗?
👨🏻💻 Kevin
比较好的例子是我们在 GUI Agent 领域的一个客户。他们下游有很大的消费级部署量,会不断收集到很多用户特定的需求,以及他们自己的产品迭代需求。
我们一开始提供的 RL service 是给他们提供了一个 Studio,把一个通用的 training pipeline 固定下来。但他们依然需要不断投入自己的算法工程师去更新 Agent 本身,我们只帮他们把训练这件事情解决得很好。
因为一个训练要完整解决、完成一版模型更新,除了需求侧的分析、算法设计和训练,后端的 Infra 也要被解决。当时我们把 Infra 的问题全部帮他们解决掉了,但他们依然没有摆脱要投入大量人力去搞这件事情。
到了第二期,我们将 GUI 方向的奖励做好后,发现这个 loop 其实是可以自动化跑起来的。只要他们末端部署的 Agent 能源源不断地收上来用户在真实环境下的反馈,我们就在想,为什么不让它自主地循环跑起来。所以我们在第二期给他们推了 EchoMind 这套产品。
👦🏻 Koji
现在提供的主要产品有两个:一个是 Pyromind Studio,另一个是 EchoMind。可以分别介绍一下它们是什么样的产品吗?
👨🏻💻 Kevin
Studio 是我们提供的解决训练 Infra 的 Serverless 服务。我们会在 Studio 上实现大量训练所依赖的逻辑节点。
之所以强调是逻辑节点,因为开发者在配置节点时不需要关心物理机上的实现,他们更多只是配置训练的参数。逻辑节点横向是支持 scaling 的,单卡算力、单台到多台,都可以在一个逻辑上扩展,扩展工作是由我们完成的。对于训练开发者来说,只需要把训练参数以及像 DP size、TP size 配备好就可以了。
对于 EchoMind 这套产品,我们把刚才叙述的整个 RSI 流程都包在了背后。我们给用户透出的是一个 proxy(一个代理的 URL),这个 URL 只要插入到某一个 Agent 里面,就可以源源不断地把 Agent 在真实环境下的轨迹抓取下来,形成一个相对整齐的数据集。
这个数据集通过奖励结构,生成 training pipeline 进行训练,拿到结果后再部署回去。这一套流程全部被 EchoMind 包起来了。
谁最适合 AutoRL?
👦🏻 Koji
Pyromind 现在典型的客户画像是什么?
👨🏻💻 Kevin
我们筛选客户时,**核心是看他们是否需要真实世界的数据。**并且,这些真实世界的数据首先要产生于生产场景,其次最好是在现有模型的能力之外。这对于模型效果的提升最明显。
我们当时在想,哪里的 Real-World Data 最富集?我们当下有一些比较重要的客户集中在工业领域,比如英伟达上游的这些企业。
他们有个特性,经过过去几年的制造 1.0、2.0 改造,企业内的数字化做得很不错,长期的生产也积累了非常可观的数据。这是一个指标。
第二个指标是,工业场景对于自己的精益生产是有定义的。收上来的数据天然带有相对明确的好坏标签,标注的问题在生产环节就被天然解掉了。
与此同时,毕竟这也是商业行为,我们也要衡量 ROI。在这三个条件都满足的情况下,产业链上的工业客户是一个比较好的画像。
👦🏻 Koji
工业客户是一类。还有其他典型的客户画像吗?
👨🏻💻 Kevin
还有像 Agent 或者是和具身相关的。
具身相关的我们也会看,但当下来看,具身是一个相对独立的板块。我们的目标还是去做后训练驱动的 RSI,当下在偏软的领域肯定会做得更快。因为具身还需要去考虑硬件部分,这是一个更复杂的问题。
👦🏻 Koji
在给企业做 RL,不管是 RL as a Service 还是做 AutoRL 的过程中,最花时间、最花钱的是什么部分?
👨🏻💻 Kevin
最花时间的实际上是初次进入一个场景时的 FDE 工作。虽然我们做 RSI,但我们并不排斥完全的 FDE,因为要让 RSI 渗透到某一个场景,初次进入时的冷启动阶段是不可省的。
我们需要把他们场景里面的数据制式、评价基准,与我们自己的 Reward Agent 或 Reward Model 适配到场景上,这比较花时间。
但好处是,在这类行业中,初次冷启动虽然需要做一些工作,但后面 scaling 起来,工作量是递减的。这是我看到的一个比较好的现象。因为做奖励这个事情,最终还是会收拢到模态上,在相似模态上,其实有相当一部分工作是可以复用的。
👦🏻 Koji
去年大批做 RL as a Service 的公司,现在大家都和你们一样,慢慢开始做 AutoRL 或者叫自己的 RSI 了吗?
👨🏻💻 Kevin
我觉得大家是有分化的。因为对于下半场的需求来说,它非常丰富且宽广。
比如我们同期去看的一些公司,比较出名的像 Applied Compute,到现在已经更往前走了一步。他们会提供一个非常完整的服务基础设施,把 Agent Serving 这些东西全部都做了。它面向的可能是几个头部的企业,把企业内所有和 Agent、AI 相关的东西全部包揽。这是一个路线。
另一个路线是近期比较出名的 Trajectory,它是 DeepMind 的人出来搞的一家非常优秀的公司。他们做的东西和我们的理念相似度相对会高一些,他们就是单纯地去做 RL。同时跟 Mercor、Clay、Harvey 也有一些合作。
他们的定义跟我们会相对相似,我们更期望做到的是 Auto 这件事情。我们去把无状态的 RSI 能力提供出去,做成可以平台化的东西。
👦🏻 Koji
无状态的?
👨🏻💻 Kevin
对。这两个分支的属性不同:前者 Applied Compute 相当于把企业里面所有的场景全部包掉了,是一个更宽并且更重的方式,它是在一个企业内纵向去 scaling;而后者 Trajectory 的方向是只把训练这一件事情做好,横向去 scaling。我们更倾向于用后者。

我们对环境的理解是,它原本在 coding 领域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东西。你提供一个 compiler,每生成一个新的代码片段去 compiler 跑一下,都能够拿到一个比较强的奖励信号,判断它是否通过。它的特性是,跟你本身生产环境里面的这些信息是不耦合的,是可以被抽离出来的。
但对于实际的生产环境,这样的环境非常有限。比如刚才提到的 GUI 类的 Agent,想把每个用户的特定需求做好,是不能脱离它的用户上下文存在的。如果脱离了,就缺乏生产价值;如果跟用户上下文耦合在一起,它就是一个有状态的环境。
所以我们要去做的事情,是在这么长的链路里,找到可以横向 scaling 的无状态的东西。这个东西不单纯是一个 environment,而是一个 AutoRL 的管道。
你给它喂数据,它拿到数据后通过 Reward Agent 及 Reward Model 拿到 Reward Signal,去迭代一轮。这个 AutoRL 管道以及 reward 本身是无状态的,跟生产上下文不耦合。
👦🏻 Koji
这里我有点困惑。它一旦是奖励信号,应该是在真实的生产环境里出现的,怎么能抽离出来呢?
👨🏻💻 Kevin
在具体场景中,它需要做一层解耦。
奖励信号本身,实际上是当模型在场景里面 rollout 一次,对应的 Reward Model 或者 Reward Agent 去给出一个优势,以此找到更新的方向。这是一项方法。
第二种方法是,生产场景回流回来的数据,它包含了一些人工的 judgment,这其实也是一种奖励。
这两个信息本身跟它的上下文已经解耦掉了,它是包含在用户回流过来的数据集里面的,而不是包含在环境里面的。
这里的模式区别是,对于我们要去做一个横向可以 scaling、能卖给不同客户的产品,我不能去把 A 客户的状态打包进我的产品里再卖给 B 客户,这样是不行的。
👦🏻 Koji
工业领域,你们具体帮他们做了什么?
👨🏻💻 Kevin
工业上我们现在偏软的主要看两个场景:一个是和工艺相关的工艺改进,第二个是做质检,这两个都是典型的多模态问题,也是做 post-training 的甜点区(Sweet Point)。
工业领域有个好处是,无论是工艺还是质检,数据的富集程度是无法想象的,而且它对结果好坏都有明确的评价基准。
👦🏻 Koji
质检比较好理解,工艺可以举一个更具体的例子吗?
👨🏻💻 Kevin
工艺类似于电镀。简单来说,在生产线上有一批参数需要配置,配置好了,产线后段就能拿到想要的产品;参数配置得不合适,拿到的就不是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目前的做法依然是靠老师傅,这是一个个人经验驱动的事情。我们去做后训练的目标,就是能够有效地根据它历史的数据和未来增量的生产数据,把人做这个事情的经验迁移到模型里。
这样模型在长期品控稳定的保障上,或者是随着增量数据变多后超越人类的表现上,模型现在是有能力做到的。
👦🏻 Koji
你们怎么收费呢?
👨🏻💻 Kevin
我们现在有两层产品。
一层产品是我们定义为 RL as a Service 的 Service 层,也就是 Studio。对于用户来讲,它更多是自助式服务,计费方式很简单,就是 by 资源(类似于 CPU、存储、GPU 这样的资源消耗)。
对于上层的 AutoRL 产品,我们就是 by 场景价值来计费,计费方式是 quota。我们会根据场景里更新的频率来限制实例的 quota 额度。因为对于 EchoMind 这样的 AutoRL 产品,我们是嵌入了我们提供的奖励价值的。我们相当于除了把训练 service 做好之外,同样用我们自己的奖励结构给出了正确的更新方向。
所以对于客户来讲,他们什么都不用管,最后收到的是一个更新好的模型。
👦🏻 Koji
所以第一部分 service 相当于训练模型一次性的收入,后者是更长期的收入?
👨🏻💻 Kevin
其实前者也是长期的,只是两者的边界在于谁来维护 RSI 的管线。
如果是 Studio 的用户,管线是客户自己在做的,包括 Reward Function 也是客户自己写的,我们只提供稳定的 Infra Service。
但对于 EchoMind 来讲,因为我们自己介入了实际场景中的问题,我们会把它内化到我们的 Reward Model 上面,由我们来维护这个事情。
👦🏻 Koji
一个典型的用户,向你们付费大概是什么量级?
👨🏻💻 Kevin
因为我们做的 RSI 形态适配的光谱很广。对于大颗粒度的企业,在 ROI 很明确的场景下,单体客户付费基本上也是到百万到千万人民币的区间。
AutoRL 能改进的场景,可以有这种放大效应非常大的高 ROI 场景,也有一些偏 Developer 做 coding 的很小场景。对于小场景,付费的颗粒度就比较小。
我们之所以一直强调横向,是因为 AutoRL 应该无缝地渗透到所有类型的 Agent 里面。无论是大颗粒度的 B 端客户,还是偏 C 端、 Pro-C 端的客户付费,都是取决于 Agent 本身能创造多少效益。
我们的 EchoMind 计价是单一的 quota 计价。我们很容易去区分场景:对于高价值场景,生产 loop 积累的数据量大、要求高、训练轮次多,对应的 EchoMind quota 消耗就会是一个非常可观的数字;而对于一些 Pro-C 端的窄 domain 场景,只要达到 baseline 就可以,积累的数据没有那么多,quota 消耗就比较少。
👦🏻 Koji
当说 quota 消耗的时候,说的是 Token 消耗吗?
👨🏻💻 Kevin
其实是我们定义的一个资源单元,用来衡量 EchoMind 做一轮 RL 在嵌入奖励价值下的单元。
👦🏻 Koji
它和什么绑定呢?
👨🏻💻 Kevin
它跟我们自己内部的成本账挂钩。比如做多模态的长链轨迹,做一轮的成本是 X,我们在嵌入奖励价值后,会对 quota 进行定价,通常是在 X 的基础上往上加一个百分比。
👦🏻 Koji
你们的成本主要是 Token 成本,还是什么成本?
👨🏻💻 Kevin
我们实际上是训练消耗的资源成本,主要还是 GPU、CPU 这样的资源。
误报率如何从 23% 降到 8%?
👦🏻 Koji
现在企业主要找到你们,他们会怎么表达他们的需求?
👨🏻💻 Kevin
这涉及需求侧。客户不关心也不理解实现的细节,最直接的方式就是结果。
为什么我们去做像质检和工艺这两个领域?因为这两个领域结果是显而易见的。对客户来讲,他们只问一个问题:我需要付出什么,付出之后能拿到什么。把这个解释清楚就好了。
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觉得 RL as a Service 不够。如果我们面向这样的客户只提供一个 service,还需要他们自主去开发,这显然不合理。我们提供 EchoMind,可以明确地告诉他们,在历史样本上经过 X 轮训练,能拿到什么样的指标。
在质检领域,我们可以把误报率从 23% 直接降到 8%,这只是在大概 1 万张的样本上去做的。这样客户的成本和收益就非常明确了。
👦🏻 Koji
那他们一般怎么理解你们的报价?毕竟你创造了一个新的定价体系,到他们那,会对标什么去理解价格?
👨🏻💻 Kevin
客户对价格的理解,更多是在于这件事情在场景上的 ROI 有多少,以及付出的代价在 ROI 里的占比,以此来判断值不值得搞。对我们来说,主要的消耗其实主要还是算力和电的消耗,总归下来这个账是双方都算得过来的。
我们选场景时也会去挑那些放大效应比较好的。 企业内不是所有场景我们现在都做,比如一些偏办公、偏发票、偏差旅的 Agent,我们做起来就会比较吃力,因为它的 ROI 不好衡量,定价体系在这些场景上很难说得通。

👦🏻 Koji
有没有什么类型的需求是总找你们,但你们觉得确实在这个时候就不做、拒绝的?
👨🏻💻 Kevin
一个是 ROI 不明确的。
我选择场景有三个依据:
第一是 ROI 必须是可衡量的,否则不好定价;
第二是不要偏离我们现在的研发主线,我们目前主要搞多模态场景;
第三是场景本身在企业内以及跨企业的扩展性。
符合这三个条件的,在偏软的领域目前就是工艺和质检。比如电镀工艺在所有的 PCB 行业都是通用的,而可见光和结构光质检在几乎所有的制造业也是通用的。
👦🏻 Koji
听起来还是蛮和它其他环节解耦的?
👨🏻💻 Kevin
倒也不能说完全解耦,因为流水线前后的环节都是息息相关的。
现在有一个挺好玩的 case。生产流水线很长,我们会把流水线中 PQ Phase(Process and Quality)的控制整个去出一个更抽象的报告,这就是我们 Process and Quality 这种控制。
好处是,它是可以被 AI 很好解决的一个单元。我们去看是这么看这个问题的。
企业 AI 如何破解不可能三角?
👦🏻 Koji
你之前在阿里云做 Infra,现在要深入到各个客户的业务一线现场,这中间是一个什么样的过程?
👨🏻💻 Kevin
其实我觉得跨度没有那么大。做 Infra 本身就是需求导向的,不可能闭门造车。
现在做客户也是一样,看到场景、了解需求后,提炼出共性,寻找可以 scale up 的点,然后把它做成产品。这个思维模式在 Infra 时代完全是相通的。
👦🏻 Koji
就还是从需求出发?
👨🏻💻 Kevin
对,我们其实之前在阿里云阶段也做了很多商业的客户。
AI 在落地的阶段,需求的接受度是分层的。
第一层是这个东西是不是好用,以及效果是不是好。 是不是好用、简单,有很多方式可以实现,比如易用的 API,或者像 DSH(DeepSeek Harness)这种工具。效果可以通过加大量的 harness 逻辑去对齐需求,也可以通过后训练提升模型能力。
下沉到第二层,客户就会考虑第二个问题:我做这个事情,ROI 是不是合理?我得有收益,做这事没收益我就不会做了。
再就是,在企业里面,需求到第二层时,就会追求一个不可能三角了:既要成本好,又要效率好,未来还能不能满足我的隐私需求。
所以我们选择去做 RL 并在长期将其做成 RSI,而不是去集中精力做 harness,是因为我们看到,长期来看,基于 AutoRL 形式的 RSI 可以完美承接这两层需求,尤其是解决不可能三角。这就是我们近期发布的工作 —— PyroDash。
4B 模型如何更准更省?
👦🏻 Koji
要不要给大家讲讲 PyroDash 到底是什么?
👨🏻💻 Kevin
PyroDash 最初源于我们自己的需求,因为 Vibe Coding 实在是太贵了。
我们做了一个协作式推理引擎,它把一个 4B size 的模型和一个 Base Model 连在一起。因为这种协作式引擎拼接的是上下文,所以对 Base Model 没有要求,开源、闭源都可以,我们也不需要它的梯度。
我们训练的对象是 4B 的模型。选择这个 size 是因为它刚好可以在端侧(比如 Mac 上)跑起来,这意味着推理成本为 0。但问题是它本身的效果不够好,所以需要对它进行训练。
训练大概分为三个阶段:
第一阶段做难易问题的分类;
第二阶段做冷启动。 当一个请求打过来,小模型会先承接,并判断这个问题自己能不能解决。如果能解,直接在端侧解掉;如果解不了,他就会路由回 Base Model。
第三阶段是一个 GRPO 的过程,我们开放的奖励结构是一个正确性和一个带系数的成本奖励。
训了一段时间后,它的 baseline 表现比纯的 Base Model 会有一些提升。同时,因为小模型过滤并解决掉了简单问题,成本一定是降的。在 Benchmark 表现上,它提升了大概 10%,当 Lambda 比较小时,还可以省掉大概 20% 的成本。
这个架构的潜力不仅仅在于降低成本,我们目前在构建的是它的 B 端属性更强的隐私保护能力。
企业里的问题总归可以分为公域和私域。公域是指基座模型本身 baseline 表现不错的问题。在这种情况下,可以用 PyroDash 这种方式去训一个 Worker Model。私域问题就更简单,一个端到端的模型解掉就好了。
👦🏻 Koji
所以你觉得 harness 再怎么进化,它仍然有它解决不了的地方?
👨🏻💻 Kevin
Harness 是一个很轻、很好的方式,但如果想在成本、速度和隐私三个维度上追求最优解,终归还是要挖掘和修改模型的能力。
纯做 harness 能够解决速度,但隐私是解决不了的。
👦🏻 Koji
所以 harness 不能够解决隐私问题,咱们怎么解决具体的隐私问题,怎么定义这个?
👨🏻💻 Kevin
隐私问题需要公域和私域分开看。
在公域问题上,我们训练 Worker Model 时,可以构造不同的奖励项。目前开源的 PyroDash 提供了正确性奖励和成本奖励。
我们还没发出来的另一个工作是隐私奖励项,它能让 Worker Model 对敏感 Token 具备 Masking 能力,挡一层敏感信息,处理后再路由回 Base Model。因为对企业来说,不是所有的上下文都可以毫无保留地丢给基座模型的。
👦🏻 Koji
但是 harness 不也可以简单路由一下,如果本地部署一个开源模型到自己的服务器上,把隐私相关的问题,路由到本地部署的模型?
👨🏻💻 Kevin
所以它就是个不可能三角。如果用这种方式,你怎么确保这个模型生成的结果能满足你的深度场景要求?
👦🏻 Koji
你们不也有一样的问题吗?
👨🏻💻 Kevin
所以说要训练。这就是我们去搞模型训练的最终目标,模型本身的参数需要被修改。
如果用一个不修改参数的方法来搞这个事情,它的天花板其实是存疑的。因为到了深 domain 之后,有很多问题如果不通过训练解决,是有可能完全做不到的。
👦🏻 Koji
这个可以展开一下吗?
👨🏻💻 Kevin
我们在一个需求场景上,如果拿到了明确的它的场景里面的数据或者评价基准,它是可以去翻译成一系列的奖励信号的。我们可以教会模型怎么样去按照目标来完成任务,但模型要学会它,是不可能单纯通过 harness 来学的。
Harness 更多提供的是一些流程性的东西、workflow 或者是 skills 或者是 memory,在本质上都是在 context 上做工作。如果不去训练模型,它能解决的问题非常有限,而且还依赖于你本身部署的基座模型在预训练阶段的样本分布。
比如我们有一个做 PCB EDA 方向的客户,这是一个非常独立的 domain。绝大多数基座模型在预训练阶段是不可能见过这样的样本的。哪怕你拿一个很大 size 的 Base Model 部署到本地,你让它解这个问题,再怎么做 harness,都很难达到一个非常理想的状态,最终还是要对模型参数本身去做修改的。
👦🏻 Koji
Thinking Machine 的 Tinker 和你们相比,有什么相同和不同?
👨🏻💻 Kevin
其实不太一样。Tinker 提供的还是 LoRA API。我们现阶段不会花太多精力在 LoRA 训练上,因为 LoRA 必须和特定的基座模型绑定,跨基座模型迁移时会有一些工作。
👦🏻 Koji
所以你们 PyroDash 这个工作是解绑的,完全解耦,模型可以随时换?
👨🏻💻 Kevin
对,因为训练方法来讲,Worker Model 跟 Base Model 之间是上下文的联系,所以说它在训练阶段是一个完全独立的。
2 个 FDE 如何服务十几家企业?
👦🏻 Koji
在服务客户的过程中,需要人入场去沟通、服务、梳理的 FDE 角色,你现在是怎么理解的?你在追求尽可能弱化 FDE 吗?
👨🏻💻 Kevin
我倒没有说一定要弱化 FDE,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这个角色都是被需要的。我追求的是 FDE 角色的宽度。

目前主流的 FDE 定义非常宽,需要理解需求、做适配、做交付,交付形态往往也是 Base Model 加 harness。
而我定义的 FDE,只需要做前半段 —— 把需求接回来,在我们的 AutoRL 产品上做一次适配。后半段的交付,更多是交付一个能让生产数据回流、能持续提升模型表现的 RSI 管道。这样 FDE 的工作量负载会下降很多。
目前我们服务了十几个 B 端客户,最终两个 FDE 就能支撑得过来。
👦🏻 Koji
但需求接回来后,用到 AutoRL 的部分,需要其他的同事去承接吗?
👨🏻💻 Kevin
我们在第一次做一个场景的时候,本身做奖励结构这一块,还是需要去做一次适配的。
👦🏻 Koji
那它是不是也是某种意义上的 FDE 呢?
👨🏻💻 Kevin
我觉得不能算。我们自己的角色分配是,接回来需求的那部分人,做的是基础和通用产品的角色。
他们主要做的是跨领域的问题。而 FDE 只需要单纯地把需求接回来。这是一个 T 字型的结构。
👦🏻 Koji
听起来咱们在非常追求我们的 business 是要能够 scale 起来的?
👨🏻💻 Kevin
一定是这样的,不然你会变成一家技术咨询服务公司。那种模式需要去服务最头部的单一客户,靠一家客户养活整个生命周期。
但我的判断是,ASI 的最终形态是 Agent 蜂群,它本身是一个分布式的市场,不能用中心化的思路去做它。
我们选择的路径是,用奖励结构把多模态场景的问题变得通用。随着多模态场景变多,奖励本身会有一定的复用性,就可以用泛化能力去解决新领域的场景问题,从而跑通飞轮。
对外,我们必须把我们的角色、客户的角色以及边界划定清楚。
我们选择 AutoRL,就是因为它的界限很清晰:我跟客户之间传递的无非是数据集,最后还给他们一个更新好的模型。这个管道是无状态的,结果大家都能接受。
👦🏻 Koji
如果模型训得越来越好,后面需要的训练越来越少,我们是赚得越多还是越少?
👨🏻💻 Kevin
这分为两层。如果是静态场景,客户给数据,训练一次,模型还给他们就结束了。但绝大多数场景不是静态的。
比如我们做工艺和质检(AVI),上游的需求和 case 天天都在变。一点细微的差别对结果影响都很大。
👦🏻 Koji
工艺或 AVI,也就是质检,为什么天天变?我理解这不是一个蛮固定的工作吗?
👨🏻💻 Kevin
只是从流水线上理解是的,但实际上具体的 case 是千变万化的,一直在变。
这些客户接到的订单需求肯定不是固定的,一条线上的生产也是混杂的。它不能做粗分类,因为涉及到工艺和质检这种深层次问题,一点细微差别对结果影响都很大。
所以场景只要是变化的,就需要用持续学习的方式保证应用模型始终维持在一定水平线之上。
👦🏻 Koji
你们在去和客户交流的过程中,遇到最多的竞标对手是谁?
👨🏻💻 Kevin
目前在我们的 domain 里,面临的竞争相对不是特别多。因为这个领域具备一定的壁垒,不是一个非常开放的领域。
我们面临的可能更多是一些传统的 SaaS 服务商。如果和他们的业务没有冲突,大家各自安好;有冲突的话也可以谈合作。
而纯粹做 RSI 竞标的竞争对手在我们的选定领域里还比较少。当然其他领域就有很多了,比如一些 Agent 领域。像 Trajectory 就是一个蛮成功的 case,在法律领域合作。如果我们要去做类似的事情,那肯定就直面竞争了。
AI ToB 为何能算清账?
👦🏻 Koji
SaaS 很难,咱们也 To B,为什么咱们就不难?
👨🏻💻 Kevin
当你把 B 端的所有事情都包揽时,它确实很难。但我们过滤下来的场景切面非常整齐。
而且 B 端生意的核心还是算账,ROI 是最重要的一点。
👦🏻 Koji
SaaS 为什么算不清楚那个账,你们为什么能算清楚?或者你觉得你有可能可以算得比他们更清楚。

👨🏻💻 Kevin
原因在于这里面引入了一个变量,就是模型本身。
因为现在的模型还是很强大的,它能解决很多问题,关键在于我们要正确地教它。我们做的是在教模型,教会模型把这个问题解掉,而不是提供一个固定的软件式服务。这能创造出更具 ROI 空间的 case,成交自然会容易很多。
云厂商会吞掉 Pyromind 吗?
👦🏻 Koji
你会怎么看待云厂商未来潜在的竞争威胁?
👨🏻💻 Kevin
首先,如果这个领域大家做得多了,我是很开心的,这说明大家在 RSI 路线上面都有自己的探索。
其次,云厂商的业务太广、目标太多。就跟预训练模型一样,当一个平台的目标超级多时,最后落下来的形态就不可能像我们这样敏捷和专用。
👦🏻 Koji
你觉得今天的基模和多模态基模,它们够用了吗?新的 SOTA 还能产生显著的价值提升吗?
👨🏻💻 Kevin
我觉得现在基模状态是"够用,也不够"。
够用是大家的宏观和感性认知;不够用是因为一旦到了生产环境,还要补足非常多的工作,不是把 API 怼到现场它就能跑得很好。
👦🏻 Koji
所以这就是你们做的工作?
👨🏻💻 Kevin
对,我们做的工作就是这里面的很多很多工作。我们也尝试去找到这种相对收敛的一个路径,因为其实你解决这个问题最直接的方法就是铺人。
但这不可扩展。我们的方法是在初期用一定的人工去把奖励网络构建起来。
👦🏻 Koji
构建这个奖励网络,你们有一些什么样的方法论或者窍门吗?
👨🏻💻 Kevin
其实就是在模态上要统一,这是最重要的一个点。跨模态去构建是有很大挑战的。在统一模态下做,总归是有迁移性的。
关于基座模型的演进,为什么我们长期来看要主推 PyroDash?因为现在所有的 AI 领域创业团队,基本上大家都是站在巨人肩膀上去往前搞的。
PyroDash 架构本身就是在基模的基础之上去做一个 Worker Model 及 RSI 的 patch。所以基模演进本身在 PyroDash 架构下,本来就是一个很好的事情。
基模其实越好,对 Worker Model 来说压力就越小。
👦🏻 Koji
还有一个和基模的竞争,是不是也类似呀?
👨🏻💻 Kevin
基模其实不会形成太多的竞争,它总归解决的问题是有宽度的。
在基模解决的宽度内,就 follow PyroDash 架构走就好了。如果解决基模宽度之外,就做一个端到端模型就好了。
我们是面向需求的,从需求侧才能拿到有效的场景级奖励。
👦🏻 Koji
明白。
👨🏻💻 Kevin
拿到场景级奖励后,要去训一个 Worker Model 还是训一个 Base Model,这不是由客户来选的吗?
如果未来出现一个客户说,想把公域问题做一个私有模型来解,也可以,这是他的选择。我们只是从大范围来看,很少有人会选择这么搞。
或许未来会有一家公司或者一个地域说我要做主权模型,要把 coding 问题重做一遍,也是可以的。需求才是我们的驱动源。
👦🏻 Koji
我们最后聊点轻松的,就是创业到现在最有成就感的一件事情,或者一个时刻大概是什么?
👨🏻💻 Kevin
其实就是近期吧。我跟我的 CTO friend 讨论 PyroDash 这个架构的时候,其实一开始我们的观点也是不一样的,我觉得最有成就感的一点就是我们达成共识那一刻。
👦🏻 Koji
你说服他,还是他说服你啊?
👨🏻💻 Kevin
不存在说服,我们是很开放的。大家其实在论证这个事,我们内部论证有很多,有的时候就是直接关小黑屋去论证,包括具身领域我们也论证过。
这种论证非常受益,大家从不同的视角去看这个事情。
👦🏻 Koji
明白,达成共识那一刻感觉很有成就。
👨🏻💻 Kevin
是的。这其实就是为什么我很喜欢去跟大家聊,本身大家不同的视角进来,都是自带奖励信号的。在多目标的奖励信号下,提炼出来的结果,有可能就离真相很近了。这是我觉得比较有成就感的。
👦🏻 Koji
你自己平时会用哪些 AI 产品最近?
👨🏻💻 Kevin
我觉得就是 coding 用的多一点。最近比如说 PI 这 Coding Agent,它就是一个极简的 Agent,我觉得就蛮好的。
包括 DSH,DSH 还是很厉害的,这个已经是堪比历史上 Stars 增长最快的项目之一了。
👦🏻 Koji
是,应该是三天就有十四五万了吧?
👨🏻💻 Kevin
是的。
小模型为何仍有大需求?
👦🏻 Koji
你喜欢用什么模型呢?有一些偏好吗?
👨🏻💻 Kevin
我之前会在 Claude 上面去用,近期的话就是 Kimi 。然后前段时间 GLM 出来的时候也会用。
另外就是现在千问系列,千问在实际的运行时里面下载量还是蛮高的,它也成为了一个用量比较大的模型。
Hugging Face 的报告其实还有一个数字挺有意思,就是 local 类的模型下载量基本 100B 以下占据了下载量的主流。
👦🏻 Koji
这说明什么问题?
👨🏻💻 Kevin
说明我们去搞 PyroDash 这个架构,方向上和社区认知也是相似的。这说明需求世界是多元的,它不是所有需求都要归拢到一个大的 Base Model 上来统一解决。
HuggingFace 上依然有海量的小模型下载量,就代表有大量的需求是需要用分布式这个形态去解决的。所以我们在这个时间点去推 PyroDash,也是一个非常正确的时间点。
👦🏻 Koji
最后一个问题,你现在最期待达成的下一个 milestone 是什么?
👨🏻💻 Kevin
我觉得下一个 milestone 就是 PyroDash 能够获得社区最主流的认可。
因为这个认可的衡量基准,可以去看看它在生产场景里面是不是真的解决了一些特定的问题,而不单纯是 Benchmark 上的分数。
因为这毕竟是我们长期看的方向。而中期和短期看的方向,我们现在已经验证得比较好了。
👦🏻 Koji
好呀,谢谢 Kevin。
👨🏻💻 Kevin
好的,感谢感谢。
